
早上我吃早餐的時候 都會從抽屜裡拿出之前gisy給我的講義 邊吃邊看 可是始終始終都不能理解 像是關於死亡 我不懂為何它要鼓動人興起避免死亡 追求永生的願望 對生的堅持難道不是一種我執嗎? (我不懂生有什麼好堅持的) 可是昨天他說 繼續修行 好幫助眾人 我才有一點恍然大悟:::原來是為了幫助眾人阿!!! 雖然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 可是我好像稍微知道了關於自己為何對生的質疑和對一切的質疑的癥結 就是 我不愛這個世界 我不愛世界很久了 我無法使自己愛世人 激不起一滴滴為世人服務的慾望 (所以我覺得我沒辦法做設計) 甚至我會傲慢地說:: 我不愛世界 但是我愛我自己 所以我會活下去 現在我發現這是互相矛盾的 剛剛我想到 我就是世界 (說這句話的我並不是一個瘋子) 世界組成我我組成世界 絕對不可能切出一小塊我喜歡的然後說:我只喜歡這個 但是是什麼東西創造這個的? 否定世界等於是否定我 於是=> 我一直在否定我自己 (?) 所以我才會說 關於我的一切都是不重要的 所以我才會說 我絕不可能表演自己 只可能透過表演別人來發洩自己 (我採取一種否定自己的姿態來愛自己) 完全的矛盾 !!! 哈哈哈哈 所以才會一直這麼累阿 那個空虛病 才會一直懷疑生的必要性 哈哈哈 所以我始終沒辦法傳達出任何真實 真實是不可能從空虛和矛盾未解中獲得的 我用錯誤的理解方式探循真實這麼久了始終未果 其實它一直在那裡 世界阿 我努力地想愛自己這麼久了 現在 我知道要先愛世界
先愛世界
那個 他說 "對象不存在 只有由自己的心相去闡釋它 對象的意義才存在時 我的意義才存在" 時 我曾一度詫異 為何要通過闡釋它者來理解我自己 為何一切不能由自己這裡出發呢? 幹我還真的是個白吃 這個我阿我 我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 我都忘記去理解組成我的各種世界切片到底是不可能知道關於我的一切的 我就是世界
我就是世界
我就是世界
越來越奇怪了
我現在非常亢奮了所以放棄整理修辭了
好笑的是 我在思考"對象不存在 只有由自己的心相去闡釋它 對象的意義才存在" 熊熊想到尼采的審美的人生觀 才豁然開朗 幹原來這麼簡單阿 """"原來是這樣""" (最終我又向尼采求援了)
只不過他不太會說到"正面地思考"這句話
後來我就一直笑一直笑一直笑 原本都正襟危坐的哈哈哈
我在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方又想到尼采了
這不是重點啦幹
那同理可證 那句讓我經常嗤之以鼻的基督教宣傳客套話::信神得永生"" 乍看之下非常的利益輸送吧 你要信神 然後我給你永生 什麼鬼~ 以前我阿我覺得那是煽動軟弱的眾人害怕死亡而給予一個簡單管道來獲得永生似的 看到這句話我想到一個團體是如何地視眾人為軟弱者 (而讀到這句話的我感到被羞辱了 :: 我要什麼永生阿... 鬼才要) 現在假設我已經知道求永生的動機了 (修行修行 幫助眾人) (或者不要那麼厲害了 就修行修行然後愛世界愛自己就行了) 那麼我也再不要抗拒面對眾人的確是軟弱的這個事實了 就像廣告要使用刺激手段使人相信什麼一樣 就像遠遠地看到一個打開的門中有美好景緻一樣 所有人一開始都是無知而軟弱的 只有受到簡單誘惑 走進門裡才能知道其中的一切 而這個簡單誘惑不就是某人已知眾人的無助而辛苦設想出來的嗎 (這不就是慈悲嗎)
我太傲慢了 (遺傳自尼采的傲慢病哈哈哈哈)
我的愚蠢在於視一切誘惑為毒物 我自暴自棄很久了阿 所以也拒絕任何愛自己的機會 還自以為很愛自己
我怎麼會以為生是不重要的呢 卡謬也愛生命的阿
奈良美智的小女孩與世界為敵 但如果他真的要和世界為敵 那麼光是要說出想與世界為敵的慾望都不會發生了 詩人絕對不是只販賣他的春傷秋悲 這個想說想說的慾望阿
重複一次 我就是世界
現在我知道了 不過也只是知道了一點點罷了 我想 我應該要繼續下去 也許有一天就能感覺到了...
(不過我還是會繼續和尼采在一起...永遠都不會剝奪到和他相處帶給我的感動....)
雖然被誤解很多次 但尼采也是愛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