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樂克己

: 2003 : 2004

2004-12-31

夜半聽歌

2005-01-28


我喜歡睡前躺在床上戴耳機聽音樂 對我來說 那才叫聽音樂 在白天我經常處於躁進的情緒裡 音樂不過是用來塞滿我和週遭的距離 使一切顯得不那麼難受 音樂是我和生活的之間的潤滑劑 填充劑 精神的毒藥
但是在夜裡 輕薄的黑暗裡 把身體全部的重量交回地心引力 當心跳和緩 只有這種情況才能使用所有感官接觸音樂 這樣 聲音的細節清晰而巨大 每一塊低音的位置 每一束形狀的毛邊 甚至鼓棒敲擊瞬間的顫抖都看的到 感到全身的神經都被電的清清爽爽
CD還沒多到可以列出"最佳夜間服用前五名" 目前 最喜歡的大概是
tortoise_standard
radiohead_ok computer
Peter Epstein Quartet _the invisible

hallo hallo

2005-01-13


high
high

low

2004-12-23

破夜



一次再一次的夜間散步 我感到疲累不堪了 可是我無法克制地行走 我用各種速度走 移動位置 移動場景 直到身體像緩慢的火柴一點一點地發熱 直到那些焦躁被疲累壓沒 直到因為終於可以忘了思考而襲來的空虛將我整個掩蓋 我才可以觸到一個悲涼的結局 下場

用二流的態度構造一個抑制不住的傷口 我這樣自殘著

大家都知道我喜歡殺人

流竄的怒意在我體內疾走 不能用任何方式透露 所以我用眼睛告訴這一切 身心的不健康 我不愛我自己 我是一個膽敢自卑的怪胎 我的夜晚甚長 我被情緒指使 以致於我用情緒指使一切周圍 我之所以會忘記全都是因為那些都是不能被記憶的東西 我被大量流動著 我是一個任意飄散的生靈 我是一個無法聚集的巨集

我必須要把自己拔出來

我甚至放棄想積極改變的慾望 只不過是夜晚 很安靜的夜 聽覺被壓抑 焦躁被釋放 都很快就過去了 我情願做的只是放棄 一邊撐著偽裝為享樂一邊等著白天來救我

夜晚這麼安靜 當世人被迫從安全的雜亂的明亮的白天推擠到這麼深的夜 他們都選擇逃到電視裡去了 逃到書裡 逃到廣播裡 逃到社交圈子裡 而我只能關起門來

白天來的又慢又懶散 我幾乎不能辨識 幾乎要將它擋在門外

覺得什麼是美

我用強暴的手勢說著我是我是 一陣一陣 低俗的強暴 卑劣下賤的很

然而 一切都不再重要

2004-12-06

年終清算

當下暫時放棄以服裝作為人生正職的可能性 我逐漸發生各種
障礙 其中 沒有辦法忽略的 沒有辦法凝視著裝的個人為華麗
的畫面 衣服的場景大於人的自身存在那模樣在我看來是接近
虛假的猝狹與尷尬 我想要眾人重審裝扮的動機 衣服也可能
拯救人類的 可是不是那件衣服如何的美好 而是那個人 他如
何使用衣服 如何建設他自己的服裝行為



喔喔 我喜歡各式各樣的場景 大街 便利商店 舞廳 草原 人
盡可能享受這這些些風光刺激

人類是不必被拯救的 只是人類 哪有什麼不美的

甚至衣服也是不必被拯救的 只是衣服 沒有什麼不美的
(讚揚醜惡 and 美感遼闊的allexhale如是說)

其二 我不知道製造那麼多的東西要幹麻 大部分的工業產品精
采的面貌之下有太多殘忍的毒害 他們之中只有很少可以讓你真
的美到或爽到 其他真的只會削錢 行銷上被塑造成虛擬價值遠
超乎實際意義 眾人的視聽不斷被威脅 你不能不買 真是狗屎
去你的資本主義 去你的物質

(好笑的是就算真的美到或爽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不當迷惑呢?)

是阿是阿做衣服又不一定要拿來賣 那我吃什麼...?
我不能拿它當正職 不過可以拿來當別的東西 節慶式的個人
表演 我現在喜歡用小格局做大事情

(嘆) 誠然 總是 放棄又放棄 但並非絕望 (我現在知道 我放棄
的是我不要的東西 )

依然經常對各種設計產品感動得不能自己 但那與其說是物慾的
迷戀 到不如說是對創作者才情的激賞 而去掉這一小部份 其他
東西大概都算充數(沒有創作者的自我要求和社會責任在裡面)
當然這一小部份通常是十分昂貴的(只是通常 不是永遠) 狗屎之
二....呃 當然要養好他他才能做好東西出來 簡稱尊重智慧財產
權 但是貴成那樣是要做什麼 ? 我感到大部分的消費循環刻意製
造的晶亮假像都只不過是欺蠻掠奪 比如說像NIGO(R)總裁的白
金級優質生活這種東西 比如說大家都應該要把自己弄得像雜誌
模特兒穿的像服裝店店員才算政治正確 屎... 衷心企盼異見者全
球化 祝大家都有獨立的視聽 (關於這件事我能做些什麼 思索中)

眼前能做為營生又尚可勝任的工作大約是平面設計 雖然不太能
滿足製造慾 不過不需在其中實踐任何個人的原則甚至品味 所以
也不必受傷 純粹服務性的設計工作 眼睛和腦神經負責廝殺 心
靈活動處於半休克狀態 喔 大概偶爾會爬起來喘息一下吧 !

(好處是因為不會受傷 精神很好 有餘力做自己的事...華麗的現況 ! )


我不想再發神經了
我只是一個俗人 願意掉進世俗的人 哈哈

處於極端矛盾掙扎中



lovE 元氣大傷 復原不能

拒當純情鬼




維持一週至少一本書 幾本雜誌 一個月幾場展覽 內容有不有趣有
沒有合乎號稱的價值不重要 反正在那邊走來走去也可以想事情
各種活動 葷素不忌 唯一重點不是學到什麼 而是看到什麼

音樂 火熱籌備中 心理建設中 年度共計購入約三十幾張吸滴 平均
一個月三點多張 算有點超過現有消費能力 不過都么獸好聽 排憂
解愁 刺激腦細胞 又可被殺 就不計較了! 怕自己祇想聽爽不想動
所以頗勤奮跑了多場音樂表演 不只是爽到而已 順便重溫對次文化
的激情 (拒絕過氣的成年兒童) 嘖 也不好堂皇說想成就什麼大音
樂事業 幹就真的很想製造一點腦殺人的噪音這樣 幹幹幹幹幹幹幹
幹幹幹

不考研究所我不甘心 應該不是被二一而不甘心 自力更生幾個月後
感到自己比較正常理智 有一點信心假設自己不會(也沒有餘地)再
猛發神經自暴自棄想東想西 可以把一件事情做好 肺腑之言!!

終極目標-- 廢中之王 (暫)

講的那麼憤慨 偶爾也會忘記 畢竟我 不是革命家

應當盡可能提煉一種意志力將自己時時拉回這種熱 情

jooy division

本年度聽了特別多次JOY DIVISION。畢竟這是特殊的一年,我和JD有異常的私密關係。

他跟我一樣大,而且他死了。

一種毛毛的聳動的不能正視的感受在我的表皮發作。

走到他生命停格的那一瞬間,我捕捉到真實的魂。

先前他以煙霧般纖細恍然的型貌在那裡等我,而一旦在時間的平行線上我跨過他的凝結點,他就會立刻以光速蒸發。

好像用他的死抗議我的活是一種背叛。

我很快就要跨過那個凝結點了。在背叛的罪名成立前,我一次次冷靜地闖入他的魂。

他的魂在此時態以一種較以往更灰黯得義無反顧的力量殺著我。我很痛苦,但是不會死。因為我不會死。因為我不懂他為什麼要死。

他不是說
BUT IF YOU COULD JUST SEE THE BEAUTY
THESE THINGS I COULD NEVER DESCRIBE
THESE PLEASURES A WAYWARD DISTRACTION
THIS IS MY ONE LUCKY PRIZE

小甜餅事件

有天晚上放了THE STROKES 。 緩慢的,但是立刻在一瞬間感到麻木地失控地被吸走,被撕裂,感到苦悶的亢奮如泉湧。這個殊異的強烈的感受引發我臨床上的好奇心,我很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還好我有登錄每張CD購買的日期,在一個叫做時間儲藏槽的檔案裡。那是一個很奇怪的月份,同時貫徹兩種不一樣的熱情上幾堂課和翹幾堂課,讀了喬凡尼的房間,去健康中心做心理諮詢,有各種關於謀殺與被謀殺的幻想,並且一如以往想著E的事,只不過看起來已經變成一種忘記去治療的自殘感傷。我僅能考古般藉由閱讀當時的紀錄來知悉這些事件,我已經遠離它了,它已經是一種只能被低傳真播放但無法真實再經歷的另一個我的片段影像。被撕裂的感覺也一點點地退去。而音樂繼續在上演,聽著聽著我開始想像可以用各種姿態以最大的力道把自己撞死在房間的角落。這個想像只伏起了不過十幾秒,是一種歡快的,自娛性質的,向過去致敬的想像(就像注視讓風吹走的燃燒不止的灰燼)。

2004-12-01

四十分鐘的死亡



鼓棒破擊你的四肢 吉他割鋸斷裂你的皮與肉

貝斯一吋吋緊握嵌進你的心臟

蒼白失神的面容在耳際噴吐死亡的預告

不能終止的死亡

關於我自己

我的相片
沒有人能像我反對我自己反對得那樣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