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3 : 2004

2004-12-06

小甜餅事件

有天晚上放了THE STROKES 。 緩慢的,但是立刻在一瞬間感到麻木地失控地被吸走,被撕裂,感到苦悶的亢奮如泉湧。這個殊異的強烈的感受引發我臨床上的好奇心,我很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還好我有登錄每張CD購買的日期,在一個叫做時間儲藏槽的檔案裡。那是一個很奇怪的月份,同時貫徹兩種不一樣的熱情上幾堂課和翹幾堂課,讀了喬凡尼的房間,去健康中心做心理諮詢,有各種關於謀殺與被謀殺的幻想,並且一如以往想著E的事,只不過看起來已經變成一種忘記去治療的自殘感傷。我僅能考古般藉由閱讀當時的紀錄來知悉這些事件,我已經遠離它了,它已經是一種只能被低傳真播放但無法真實再經歷的另一個我的片段影像。被撕裂的感覺也一點點地退去。而音樂繼續在上演,聽著聽著我開始想像可以用各種姿態以最大的力道把自己撞死在房間的角落。這個想像只伏起了不過十幾秒,是一種歡快的,自娛性質的,向過去致敬的想像(就像注視讓風吹走的燃燒不止的灰燼)。

關於我自己

我的相片
沒有人能像我反對我自己反對得那樣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