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3 : 2004

2004-01-08

一種果實

本來應該是白色的,觸摸起來像是成熟果實的柔軟,
還有嬰孩般的心跳,你還看得到它的起伏,那麼細緻微弱。
都是因為你切開它了。
一瞬間你無法想像,你不知道它原來是腫脹的。液體都濺到你了。你都不知道。除非等到流乾了你才能看到,看到它的醜惡,它的醜,它的醜,它的發霉的曲解的模糊的污點的構成其一切。它都沒有告訴你,它不是白色的。
它一次又一次被你謀殺了。一次又一次。
沒有人告訴你,你就謀殺它了。
都是你的錯。

關於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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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能像我反對我自己反對得那樣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