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培養了一種無聊闢好,不管是什麼,我都有辦法整理出一套憤世忌俗的虛無主義論調,但是我無意激怒什麼人,純粹是個人癖好。但是我忽然升起一股怒意,我感到虛無主義它真的是非常消極,事實上我並不能說這什麼東西的一切都毫無意義,幹我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阿,幹,事實上我活的好好的,我感到生存的必要,人活著呢,人活著是為了什麼呢?我知道,我知道是因為我知道,是因為藝術和哲學,人絕對不能死是因為藝術和哲學,幹,難道一個人膽敢拋棄他的藝術和哲學而去死嗎?難道他能說這一切毫無意義嗎?難道他忘記了嗎?他忘記他如何犧牲睡眠嗎?他忘記他得到過如何的感動嗎?這絕對不可能,人絕對不是毫無意義的。
吐完,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