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昨天不合時宜 今天他不在這裡
他沒有"明天"這種概念
他經常保有活在他處的天賦異秉
一個人基於怎樣的感情敢於無恥公開他的內心?
與公正的建議背道而馳 他將應該設法治療的孤獨鍛鍊為一種動機 一個對象 一株滲著毒液的盆栽 不公開的儀式裡 他一次又一次將自己孤立 將自己碎化
他的碎片被加溫 擠壓 濃縮 既密實又鬆散 連他自己都無法辨認(如同他無法辨認自己)
即便偶爾有人拾起碎片來到他面前 想要拆穿他 唾棄他 甚至是憐憫他 他也可以公正地 毫不遲疑地說
"不 那並不是我"
假設他活在他處
他丟掉的並不是他不要的東西
他只是感到對他們無須再負責